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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墨、意趣与经验---李安源、秦修平艺术对话录

李安源,南京艺术学院艺术史博士(以下简称李)
秦修平,南京艺术学院中国画教师(以下简称秦)

70年代生人,对水墨的认识尚处于浅薄的争议之中,这一点,我和画家秦修平先生颇有同感。当然,对中国现代水墨现象及其走向的关注,困惑中也夹杂着些许的嘲弄,这也正是我和他在艺术乃至文化认同上产生共鸣的主要原因,关于传统笔墨精神的现代性问题,我跟修平先生在一次对话中作如下观。    


李:我写评论不喜欢谈画外的东西,访谈也一样,开门见山。我记得我在你的画评里说你是七十年代笔墨、造型很突出的一个,假如将你放置于60年代、甚至生年更早的画家群中,你怎么定位自己?

秦: 我最早接触水墨人物画是在读专科师范的时候,得益于姜永安先生及其同学王晓辉、张正民等人。对笔墨及造型的认识,大抵也是由此开始,对笔精墨妙的追求及变形夸张的造型把握,便成了我修炼水墨人物画的主要课业。攻读硕士期间,师承周京新教授、于友善教授、尚可教授,更加确立了自己作品中写意性的追求与探索,故而,对于安源兄对我有“七十年代笔墨、造型很突出的一个”的评价,我也没做过多推却。当然,对笔墨的追求,并非70一代水墨画家的共性,理想各有不同,对形式语言的追求当然也有不同,把笔墨仅仅看成雕塑的泥巴、版画的油墨及壁画的金箔等材料意义的人,也为数不少。他们已不屑拿笔墨说事儿,跟不谈笔墨的人秀一下笔墨,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说了这么多,像是在有意绕开你的话题,其实你也是明眼人,60、50一代的画家,大都是我师辈的人,要是硬让我在他们的队伍中给我自己定位的话,说句心里话,我是学生。话说回来,真要定位,那也是你们艺术史家干的事情,话语权在你们手里呀!你最近不是写过一篇《权力、话语与方法》嘛!

李:我很信服贡布里希的一句话,这是他在《秩序感》一书中说:“艺术发展的中心是再现,其两边则分别是象征与装饰。”尽管从形式与理念角度来看,中西绘画各有不同的特点与侧重,但就其本质而言,都脱离不了“艺术即经验”的定律。再现与模仿相关,象征与表现相关,装饰与游戏相关,无论你的艺术倾向于哪种表达方式,最终还是归结于个体的经验与惯性。你的画给人的印象就是形感的塑造很坚实,笔墨老道又不失趣味性,作为人物画家来讲,做到这两点并不容易。但是我认为,即便不易,但依然不是艺术的目的,艺术的目的在于张扬一种精神上的呈现,在你充满张力的画面背后,你试图传达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或者感受?

秦: 我很赞同“艺术即经验”的说法,每个人的经验都与自己所处的时代背景有关,正鉴于此,才有了50、60、70、80后,甚至90一代的概念。我个人喜欢这种以断代的方式划分当下画界的做法,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精神追求与价值标准,搞在一起一锅烩有失客观。
谈起我的画,不怕你笑话,画面背后只有裱画的浆糊和夹宣,无它。哈哈,玩笑话,不过,我的画的确没有多么玄奥高深的理论支撑,我画的都是我所见的。经常会有某种有意思的现象或极具形式美感的物象打动我,因为,只要有意思了,它就有意义了。比如前两年,当然,也包括现在,我画游园。每次经过古意盎然的园林或公园,都被一种现象所吸引,先是老太太们伴随着几近噪音的音乐,跳着的蹩脚的健美操,后是古木丛中拔地而起的摩天轮,甚是招摇的旋转木马等等,与曲径通幽、儒雅散淡的庭榭古木拼凑在一起,说不出的别扭,半土半洋,便有点意思了。文人遣兴与大众消费在此撞车了,较劲了,画的兴致也来了,接下来的《游园》系列作品你也批阅了。
要说绘画背后的精神指向,无疑还是本土文化与外来文化较量的一种呈现,时下大家不都纠缠于此嘛。当然,最能打动我的应该还是物象本身呈现出来的形式美感的东西。还有后来的《遛狗》系列,突然发现,大家都在遛狗:贵妇在遛,肥老板在遛,型男靓女在遛,迫于生计的民工忙里偷闲也在遛,有意思,新的创作就这样在时尚突发的同时,开始了。

李:这么说,你还挺关注民生的。说到形式感,我在上大学的时候,特别醉心于吴冠中的画,对董其昌是不屑一顾的。近些年来,随着对于中国传统绘画浸染渐深,越发惊叹古人笔墨的精湛与内涵,对董其昌的看法也有变化。回头再看吴冠中近年创作的一些书法,真是让人汗颜,即便你坚持你的形式美感,但书法的形式美感并不在这里面,吴氏连中国书法的笔法门径都没有摸着,就敢如此胡作非为一番,反而暴露了他对传统理解的浮俗,这就不难解释他对《石涛话语录》的“后现代”解读,以及“笔墨等于零”的论断,无知者无畏嘛!当然,我这样说,也不能否定吴冠中的艺术成就,他的绘画成就在艺术的另一个层面,跟中国画无关。对了,你怎么看待这个现象的?同时,也谈谈书法跟你创作的关系。

秦: 我跟你有同感,可能是年事已高的缘故吧。少时,总喜欢热闹一些的东西,现在,更喜欢一些安静的、沉潜的东西。回味古人的静和境,加一杯刚沏的明前绿茶,人生一大快事啊。归于正题,“笔墨等于零”在“笔墨当随时代”面前,确实显得有点年轻气冲的无知者无畏的可爱相。都说人老了会散淡、平和,唉,不说他了。
书法,我读的可能比写的要勤,总佩服那些五体皆能的书法家,随时随地信手拈来不假思索一挥而就,他们“写”但不读,那我就多读少写了。读怀素《自叙贴》,可体味周京新老师一贯倡导的“写意性”,能感觉通畅贯气的转承连绵;读颜真卿《裴将军诗》,可体悟行草与正楷共济一堂的和谐,尝试以此书理化解我绘画中制作的“工”与随机的“写”。读,固然重要,勤练还是要的,我现在也写写小行楷,挥汗一下大狂草,已获益不浅。

李:总的我认为,书法跟绘画关系不大,但跟中国画的关系却非同寻常。说到底,中国画独立的个性基础在于其笔墨的深广性,而书法又决定了中国画笔墨的质量。从梁楷、董其昌、八大山人到近代的黄宾虹,中国画的标识性大师都是在笔墨上有所推进的人物。
就此联系当下中国画坛,图式风格倒是琳琅满目,而在笔墨语言上有所开拓的人无几。相对而言,体现在创作上坚持笔墨品味且有所拓展的人物,我想还是莫过于周京新、陈平、王镛这几位,李老十也不错,可惜早逝。其他还有一些新文人画家笔墨也可以,但在中气上还是不够充沛。我很倾心周先生的水墨人物画,你要说他表达什么题材?我看人物肖像的成分较多。形式感我们先撇开不说,我认为他还是醉心于传统笔墨充沛的表意性,他的笔墨,厚重又不失通透,其本身就具有独立的美感,是凌驾于题材之上的。你是他的得意门生,他得意你什么?你在创作上又得益于他哪些?

秦: 能拜在周老师门下,是我老早就有的理想,实现了,也就踏实了。无论画艺为人,他都是我的楷模。你说我是周老师的得意门生,我当然是要心花怒放、喜形于色了,就怕周老师未必首肯。假如是的话,那首先该是我的勤学吧,这一点你最了解啦,哈哈;再嘛,笔墨、造型尚好?这我自己不好说,这个问题就这样吧。对笔墨的考究与造型写意性的探索,是我绘画上得益于周老师教诲的主要体现,这是一个在绘画上价值追求的问题,也是一种居于闹市却要守住寂寞的考验,品格纯正的中国画是要有人去坚守的。还有,在南艺学习期间,使我获益菲浅的导师还有于友善老师、尚可老师,在此一起谢过。

李:你这回答,有点“谢师宴”致辞的味道。去年南京养墨堂做的“水墨七贤”,有人说你被包养了,你作为他们的签约画家之一,这是不是意味着作品被买断了?我一直担心你的《遛狗》系列不好卖,他们主要收藏你哪类题材的作品?

秦: “包养”听起来怪怪的,总能联想到“二奶”,不过,我更愿意把它看成是互利共赢的褒义词。这关键要看出资包养的艺术机构专业精神与资金实力与否而论。我认为我现在合作的以吴维超先生为首的江苏养墨堂艺术有限公司二者兼备,一年下来,展事交流与推介活动均有不俗的表现。作为“水墨七贤”签约画家之一,作品被买断也是正常的,本来作品的数量也不多,但这并非合约条款。
我明白你担心《遛狗》系列不好卖的原因,站在购买商的角度看,这种作品太过学术、不够“好看”嘛。而这正是当下我们合作的命题之一,这足以证明吴维超先生的观点:市场不是用来迎合的,而是用来引领的。我依我法,我画我画儿,在这里,市场与学术不矛盾。
李:看到你的画大有洛阳纸贵的势头,我都不敢开口向你要画了!不过说正经的,市场好固然是好事,但过去不少有才气的画家,现在被市场赶的,作品都成行画了。话说回来,这种现象,说到底还是画家才情不够,齐白石生前一直被市场包围,也没能把他逼成行画家呀。
现在有人动不动开口闭口学术性,我真不知道画画跟学术性怎么被扯到一块的?画画跟做学问不是一回事,写论文,讲辞章,讲义理,讲考证,越严谨越好,这叫学术性。就像刚才说的,艺术跟经验、体验、直觉、感觉相关,这直觉、感觉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怎么能叫学术性呢?艺术作品肯定有雅、俗之分,这要取决于画家的修养与品味。我前不久在南艺院报发了一篇小品文,叫《论绘画气韵与女子媚态之同》,讲的就是这个问题。这个艺术品味的感觉,并不为个人意志所决定,你是怎么看待?或者说你是怎么坚持的?

秦: “学术”的概念是变化着的,因为“学术”与“争议”总是结伴同行的,现在的作品有争议,学术,明天作品依旧,大家司空见惯,没争议了,流行开来了,便成了“行货”,也就不学术了。所以,使自己的作品一直保持着鲜活的学术性,确非易事。这个的确是要取决于艺术家个人的艺术品味、知识结构等因素,虽不为个人意志所决定,但却与个人的审美追求与艺术理想息息相关。心无旁骛,坚持自己作品的学术性,注定要与寂寞相伴。齐白石确实是个时代宠儿,学术与名利双收。这是一个不可复制的艺术现象,但他取法乎上,敢于变法的学术精神,是值得我去效法的。
好在现在的艺术品投资机构对具有学术价值的艺术品始有青睐,既坚持学术又可混个温饱的事儿已屡见不鲜,可以说,我与吴维超先生的合作是幸运的、愉快的。“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李: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平时喜欢阅读么?都阅读些什么书?有什么心得?

秦: 跟你们谈阅读,那不是有意挤兑我吗?平时想看点闲书,又觉得奢侈,想加强一下自己的理论素养,看点你们口熟能详的哲学理论书吧,又是一看就睡,没得救药了。还好看点中外画论,乐此不疲,每看每新,获益不少。希望有闲时看些闲书,很享受、很向往。
谢谢你百忙中跟我闲聊,希望这种方式的沟通能经常进行,再次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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